一次。”
“你的私事,与我无关。”
秦墨随手抓起桌上的申请书,指尖微扬,纸张轻飘飘滑落,径直落在江樵脚边。
江樵弯腰,默默捡起申请书,嗓音带着一丝无奈:“正规领养有硬性规定,必须夫妻双方共同同意,我一个人没有资格办理。”
秦墨抬眸,眼神冷冽逼人:“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?”
空气瞬间陷入死寂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僵持许久,江樵眼底褪去所有倔强,微微屈膝,直直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秦墨眉头骤然紧锁,看向她的眼神里盛满了极致的厌恶与鄙夷,但依旧什么都不说。
江樵低着头,字字清晰:“我们可以签订补充协议。孩子领养之后,所有抚养费、教育费由我个人全权承担,她不享有你的任何财产继承权。以后我们离婚,她归我,康康归你,互不干涉。”
秦墨眸光沉沉,冷声质问:“康康不喜欢她,你考虑过康康的感受吗?”
沉默片刻,江樵说:“我不是为康康而活的。”
“你愿意跪就跪。我不会签字。”
江樵静静跪在原地,没有起身,也没有再多言争辩。
她能做的、能退让的,早已全部做到。主动划清财产界限、承诺离婚后孩子归属,放下所有尊严屈膝恳求……
她穷尽了所有办法,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僵持之际,办公室的门被骤然推开。
向挽月带着一群朋友说说笑笑地走进来,推门的瞬间,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樵,皆是满脸错愕。
下一秒,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响彻房间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墨哥这是在罚人?”
“到底犯了多大的错,居然要下跪道歉?”
有人好奇俯身打量江樵隐忍的神色,更有人直接拿出手机,对着跪地的她拍下照片。
刺耳的笑声,戏谑的目光,层层叠叠压来,将江樵死死包裹。
良久。
“够了,起来。”秦墨终于忍不住,脸色阴沉地说。
跪了那么久,双腿早已麻木僵硬。
江樵手撑着地面,缓缓起身,忍着膝盖的不适,将申请书重新轻轻摆放在秦墨办公桌正中央。
秦墨目光沉沉,带着压抑的戾气,拿起笔,落笔飞快,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,语气冷硬:“剩下的证件资料,找聂助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樵低声道谢,拿起签好字的申请书,转身快步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