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蝴蝶结细看。
江樵以为她感兴趣,便解开丝巾递过去。
老太太一把攥住,目光死死盯着布料角落那朵刺绣小花,猛地抬头看向江樵,满眼震惊。
江樵正疑惑,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她脸上。
力道又快又重,毫无预兆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连一直在手机上回复信息的秦墨都骤然抬眼,盛汀兰更是惊得僵在原地,完全不明白老太太为何这样。
离开老宅时,老太太余怒未消,已经回房休息。
盛汀兰难得送他们到门口。
秦墨牵着秦康浔上车。盛汀兰看着江樵低垂的侧脸,五道清晰的指痕格外刺眼。
她向来不喜江樵,可这一刻,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怜悯。
“老人家年纪大了,喜怒不定。你回去好好想想,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也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这是盛汀兰难得流露的善意。
江樵心里却通透得很,盛汀兰同情她,仅仅是她刚才被老太太打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垂着眼,声音淡淡的。
盛汀兰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模样,那点怜悯瞬间消散,只觉得老太太打得还是轻了。
秦墨一路沉默,亲自开车,直接回了虞山公馆。
江樵扶着秦康浔下车。
秦康浔以为她要留下来住,眼睛一亮:“妈妈,今晚你别走好不好?我们一起收拾开学的东西,我还要参加开学典礼呢。”
江樵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:“妈妈今晚不住这里,让周妈帮你收拾就好。”
秦康浔脸色一沉,撅起嘴,眼眶泛红:“妈妈你总是这样!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你又要去找那个小哑巴?”
江樵眉头微蹙,语气严肃:“康康,妈妈跟你说过,不许这么没礼貌地叫别人。”
秦康浔正在气头上,一把甩开她的手,哭着往楼上跑。周妈连忙追了上去。
江樵抬眼,对上秦墨幽深的目光。
他眼底像翻涌的深海,冰冷无温。
“既然如此,康康的开学典礼,还有之后幼儿园所有亲子活动,你都不必参加了。”秦墨语气淡漠。
江樵抬眼反问:“所以,你是打算让向挽月陪你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江樵点点头。
她本打算就此离开,却忽然转身走进别墅。这段时间有母亲和外婆陪着,她早已释然。
今天回来,只是想把自己的行李彻底收拾干净。
回到卧室关上门,她安静地整理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