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赶尽杀绝。
只有把她们赶出京市,他才放心。
“苏临川高估自己了,在京市他还称不上一手遮天。”
江樵忽然调转车头,朝向家别墅的方向开去。
江华不认识路,“樵樵,这是去哪?”
江樵紧紧地抓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眼神坚定:“他既然不想让我们出现在他面前,我偏要出现。”
有些问题,江樵一直想知道答案。
江华看女儿神情坚定,目光锐利,张了张嘴,没有劝阻。
车子停在向家别墅外面,江樵和江华下车。
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,水晶吊灯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漫出来,悠扬舒缓的管弦乐从屋内飘出,混着隐约的笑语与碰杯声。
江华神色木然,别墅里漫出的灯光照得她脸上一片惨白。
“樵樵,要不还是算了?”她突然心生怯意。
江樵一言不发,紧紧拉着她的手,往里面走。
“您好小姐,请问您是……”保安拦住她。
江樵下意识地想说秦墨的夫人,瞬间意识到这么说没必要,于是改口道:“你就说苏临川的前妻来了,找他有事。”
保安脸色一变,震惊地上下打量她,然后进去通报。
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复,江樵索性直接带着江华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