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瞬间愣住,懵懂地眨着眼睛,小声道:“不好吧……”
“你妈妈太普通了,拿不出手。”苏临川的声音淡淡传来,带着隐晦的轻视,“你看看班里其他同学的妈妈,个个光鲜亮丽,体面又出色。”
他点到为止,没有再多说,抬手拿起一旁的书包:“好了,下课了,背上书包吧。”
话音刚落,画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。
苏临川抬眼,直直对上江樵冰冷的目光。
他心知对方定然听到了全部对话,心底却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生出几分鄙夷:“秦太太,进门先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,这点道理,你不懂?”
“苏教授。”江樵压下心底的怒火,声音清冷平静,“当着孩子的面搬弄是非,不该是一个为人师长的所作所为。也请你记住这点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上前牵起秦康浔的手,转身径直离开画室。
苏临川看着母子二人离去的背影,脸色微沉,随即吩咐佣人送他们出门,自己转身走回客厅。
“下课了?”向曼丽见他回来,随口问道。
“嗯。”苏临川应声坐下。
“今天有学生?”盛汀兰问,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我们真是打扰了。”
“不是院里的学生。”苏临川笑道:“刚才是少夫人带着康康过来学画,没跟你们打招呼吗?”
秦念安很不屑:“她才不会呢。上不得台面就是这样。”
向曼丽关切地问:“你脸色不好,怎么了?”
“一点小事而已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苏临川故作大度地摆手。
可一旁的盛汀兰,却瞬间听出了端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,少夫人好像对我不太信任,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的,可能我水平确实一般吧。”
盛汀兰当即过意不去。
秦念安皱着眉,愤愤不平地开口:“她也太不知好歹了!苏教授肯亲自教康康画画,都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!就凭她,若非嫁给我哥,这辈子都未必能接触到苏教授这样的大人物,她居然还敢摆脸色!”
苏临川浅浅笑着,故作谦虚,没有接话。
没过多久,盛汀兰带着秦念安辞别向曼丽,没有回秦家老宅,直接驱车去了虞山公馆。
周末闲暇,秦墨正好在家。
两人刚落座,盛汀兰便迫不及待地开口,语气满是不满:“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子!今天居然敢对苏教授甩脸子。苏教授肯费心教康康,是多大的情面,你回头好好说说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