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知道,他还是自己父亲的继子。
这些年,苏临川为了讨好向曼丽,对顾清宴和向挽月极尽偏爱。
那些她从小到大、拼尽全力想要拥有、却求而不得的父爱,顾清宴轻而易举就能拥有。
于她而言,顾清宴就像一个偷走了她一切的陌生人。她做不到大度释怀。
“顾医生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江樵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顾清宴伸手,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,似乎还没想好合适的措辞,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。
两人同时转头望去,只见秦念安站在不远处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樵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妒。
江樵抽回自己的胳膊,对顾清宴微微颔首,没再多留,转身继续去找孟依繁。
秦念安心高气傲,没有上前纠缠顾清宴,立刻转身走回大厅,坐到盛汀兰身边。
“妈,我刚才看见江樵了,她居然在勾引清宴哥,两个人还拉拉扯扯的。”
盛汀兰眉头一皱,低声呵斥:“好好的晚宴场合,胡说八道什么,哪像个大家闺秀。”
“我没胡说!我亲眼看见的!”秦念安不服气地跺脚。
盛汀兰端起桌上的香槟,神色平静:“江樵是秦家的少夫人,是你嫂子。你再不喜欢她,她的一言一行,都牵扯秦家的脸面,你在外说话,注意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念安闷闷地应着。
盛汀兰心里不信秦念安的说辞。
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,被她从小宠到大,占有欲极强,心眼小又爱嫉妒。
也了解顾清宴的性子,清高孤傲眼界极高,怎么可能看得上江樵?
不过是女儿私心作祟罢了。
可转念一想,刚才,陆景明对江樵格外关照,还让她做他的女伴。
盛汀兰心底生出几分不解。
她实在看不懂,陆景明、顾清宴这样出众的年轻男人,怎么都会和江樵牵扯不清。
换做是她,断然不会多看这样的女人一眼。
盛汀兰暗自摇了摇头,只觉得现在男人的审美,一代不如一代。
没多久,围在秦墨身边应酬的宾客纷纷散去。
盛汀兰缓步走到他身侧。
秦墨抬眸,淡淡朝她点头。
“陆景明和江樵,是不是走得有点近了?”
“大学同学而已。”秦墨语气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看刚才他挺照顾江樵的,你说他身边肯定不缺女人,怎么会让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