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抬眼,眸光清冷,终于忍不住淡淡回怼:“你出国留学几年,也没见你学到什么真本事。”
“你敢说我?!”秦念安瞬间被噎得脸色涨红。
盛汀兰更是怒火中烧,显然没想到江樵竟敢顶撞秦念安,当即沉下脸:“念安说你两句是为你好,别这么不知好歹!”
“怎么了?”一道挺拔的身影走近,正是苏临川。
江樵的指尖骤然死死攥紧,心脏也跟着骤然一缩。
苏临川的目光淡淡扫过她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讥讽:
“我当是什么事呢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像我们挽月那样沉稳得体落落大方。”
寒风瞬间灌满心口。
江樵站在原地,感觉心头像是落满碎雪,彻骨的凉意浸上来。
在苏临川和向曼丽的安抚下,盛汀兰懒得跟她计较,带着秦念安走开了。
秦念安还不满意,撒娇抱怨:“妈,你好好说说她嘛!”
“好好好。”盛汀兰笑着哄女儿,“别跟她一般见识,你不是喜欢挽月的那个胸针嘛,等过几天,妈送你一个比那个更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秦念安这才高兴起来,开开心心地挽着盛汀兰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