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高。
而是他开始能把一点点“高”的味道,顺手分给走到这里的人。
这意味着,他已不是单纯一个人往上走。
而是开始有了“带影子下来”的能力。
百里东君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亮得有点发烫,忍不住喃喃了一句: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昨晚问天,今天授味。”
“神话那层门,是真的被他踩松了。”
司空长风听见这句话,神色也不由一沉。
不是担忧。
而是震动。
因为他知道,百里东君这话从不乱说。
若真是如此,那昨夜那一战给苏白带来的东西,怕是比所有人现在看到的还要更深。
李寒衣站在一旁,虽不知道“神话模板”这种东西。
可她同样能感觉到——
苏白今天这口酒,和昨夜以前,已经不一样了。
不是酒本身不同。
是他不同。
他整个人,像已经越来越能把“高处”这两个字,真正带着走了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竟忽然升起一丝极淡却极清楚的危机感。
不是怕苏白出事。
而是——
若自己再不往前走一些,往后这人站得太高时,她怕自己连替他守背后的资格,都不够稳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可那一瞬眸光里的微微收紧,却没有躲过苏白。
高处台沿边,苏白给完谢宣这一口酒后,目光一转,刚好看见李寒衣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。
他眼底笑意微不可察地深了一丝。
这姑娘,嘴上冷,心里却最清。
她怕的不是自己太高。
她怕的是自己跟不上。
想到这里,苏白心情莫名更好了几分。
不过眼下显然不是逗她的时候。
因为九十阶上这口酒一落,整条问剑阶的气,也像被彻底点燃了。
顾长生,动了。
这黑衣青年站在八十九阶,看着谢宣喝下那口酒,眼里的光已经不是亮,而是近乎烧起来。
“苏剑仙!”
他仰头大喊一声,声音里全是血气与少年人不服输的狠劲。
“酒你先给了他——”
“那我若也上来,可别跟我说没了!”
山下顿时一阵哗然。
这话,真是又狂又直。
连谢宣在九十阶上都忍不住失笑。
苏白则哈哈大笑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这儿别的不敢说,酒还是够的。”
“你若真上来——”
他提了提酒坛,眸中笑意清亮。
“我请你喝更烈的。”
“好!”
顾长生一声大喝,整个人像被这一句话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