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处”两个字,写给天下看。
你能走上来。
我就认你。
你能走得更高。
我便给你更高的东西。
公平。
简单。
也残酷。
因为它只认你自己。
不认你背后的任何别的东西。
问剑阶上,三人再度前行。
谢宣先走。
一脚踏入酒雾所笼的第八十五阶。
嗡——
当他踏进去的瞬间,那一轮极淡极淡的海月,竟像顺着他的气息轻轻转了一下。
并不压人。
却让他眼底那抹文气与剑意,都同时凝了一凝。
谢宣身形微顿,随即便笑了。
“好酒。”
一句好酒出口,第二步已落。
第八十六阶!
山下顿时一片低呼。
顾长生见状,眼里更亮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也一脚撞进了那片酒雾之中。
可他和谢宣不同。
谢宣入酒阶,像是在品。
顾长生入酒阶,像是在砸。
轰!
他一脚落下,酒雾海月竟被他撞得晃了晃,整个人胸口气血再度翻涌,喉咙一甜,险些又喷出血来。
可偏偏,他稳住了。
而且一稳住,整个人眼里的狠劲,便像被这口酒雾激得更凶了几分。
“好!”
顾长生哈哈一笑,“有点意思!”
第八十五阶!
紧接着,萧玄也踏了进去。
他刚一入酒雾,身形便明显一沉,眼底甚至闪过一瞬的迷离。
不是因为这酒真能醉人。
而是因为这口酒里,本就带着昨夜那场门前之战的一丝余味。
而萧玄这种一直活在规矩和命令里的人,最怕这种“会把你自己照出来”的东西。
因为它不杀你。
它只是让你看清,你原本那些壳,到底有多少不是你自己。
所以,他这一脚,是三人之中最难的。
萧玄在第八十五阶前,足足停了两息,才终究咬牙踏了上去。
第八十五阶。
成。
苏白坐在高处,看着三人在这一段酒阶里各有模样,眼底笑意也更深了。
“不错。”
“一个会喝。”
“一个敢喝。”
“一个被迫喝。”
百里东君在旁边笑骂一声。
“你这总结,真不如不说。”
司空长风却微微眯起眼,看着山下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,忽然道:
“外面那条黑线,还没动。”
萧瑟点头。
“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山上真正有空门。”
萧瑟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极冷的笃定。
“今天正路上来的人太多,注意力都在问剑阶、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