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?”
“我还以为,它能再给点动静。”
下方众人:“……”
莫衣:“……”
连李寒衣听见这句,眼底都难得闪过一丝无奈。
别人打到这一步,巴不得赶紧落幕。
这家伙倒好。
还嫌不够尽兴。
可下一刻,苏白终于缓缓收剑。
青莲归鞘半寸,又停住。
他低头看向莫衣,笑意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懒散风流。
“行吧。”
“既然你认了,那这场架,就算我略胜一筹。”
莫衣看着他,沉默几息,竟认真点头。
“不是略胜。”
“是你站到了我没站到的地方。”
苏白闻言挑眉。
“你这话说得怪让人舒服的。”
“早这么会聊天,刚才我都舍不得砍你月亮。”
莫衣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,像想说什么,终究没说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
高空门前,那道未闭的门缝之后,忽然有一缕极淡极淡的天青,悠悠飘落。
不快。
不急。
像一片叶。
又像一滴酒。
它并未压向苏白,也未落向莫衣。
只是轻轻落到苏白手中的青莲剑上,停了一瞬,然后悄然没入剑身。
青莲剑轻鸣一声。
像饮了一口极高处的酒。
苏白眨了眨眼,随即笑了。
“哦?”
“还知道留礼?”
百里东君看到这一幕,眼睛瞬间亮得可怕。
“不是礼!”
司空长风一怔:“那是什么?”
百里东君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门前留痕。”
萧瑟眼神一动,已然明白。
“他今夜站到过门前。”
“所以门后,记了他一笔。”
叶若依轻声道: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萧瑟点头,看着那道高空青衫身影,眼底复杂得近乎叹服。
“下次他再走这条路,会比今夜更顺。”
这才是今夜最大的收获之一。
不只是镇仙席成。
不只是莫衣低头认输。
而是苏白,真正把“去门前”这件事,走成了一条可重复的路。
高空中,苏白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青莲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这一趟,没白喝。”
说完,他终于长长伸了个懒腰。
像是打完了一场足够尽兴的架,酒意刚好,月色也好,连天都看过了,便该下去歇歇。
可就在他这一口气刚松下来时——
那股一直被压着、撑着、提着的气机,也终于出现了极细微的一丝波动。
不是重伤。
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