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你。”
众人看向百里东君。
百里东君沉默片刻,咳了一声。
“我自然不会偷。”
苏白看着他。
“那你今晚别住酒池边。”
百里东君脸色一僵。
“我只是想近距离感受酒意变化。”
萧瑟提笔记账:
“百里城主夜宿酒池边,有偷酒风险。”
百里东君:“……”
李寒衣冷冷道:
“我今晚守在这里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一静。
百里东君脸色顿时苦了。
苏白眼睛却亮了。
“你守酒池?”
李寒衣道:
“防贼。”
百里东君指着自己:
“寒衣,你说谁是贼?”
李寒衣看他一眼。
“你。”
百里东君:“……”
众人强忍笑意。
苏白却笑得很开心。
“那我也守。”
李寒衣皱眉:
“你守什么?”
苏白一本正经:
“陪你防贼。”
李寒衣冷冷道:
“不需要。”
苏白道:
“万一贼太厉害呢?”
李寒衣看向百里东君。
百里东君气笑了。
“你们两个够了!”
“我还在这呢!”
雷无桀和无双已经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无心低头念佛。
萧瑟终于合上账册,淡淡道:
“今晚我也会记账。”
“谁偷喝,记谁名下。”
百里东君彻底绝望。
这一夜,青莲酒池旁格外热闹。
说是守酒。
其实更像一场小小夜宴。
苏白坐在池边喝旧酒。
李寒衣坐在不远处,冷着脸看月。
百里东君盯着酒池,像盯着绝世美人。
萧瑟在一旁记录酒池气息变化。
雷无桀负责给叶若依送温水。
无双练剑。
无心偶尔讲一句听起来很佛、仔细一想又不太正经的话。
夜色极静。
月光落入酒池。
池中青莲越来越亮。
叶若依坐在青莲玉枝旁,看着这一幕,忽然轻声道:
“这里,真不像江湖。”
萧瑟问:
“像什么?”
叶若依想了想。
“像一个可以让人暂时忘掉命数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一出,众人都微微安静了些。
苏白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就多忘几日。”
叶若依笑了笑。
“可人总不能一直忘。”
苏白喝了口酒。
“忘不是逃。”
“是歇口气。”
“等你歇够了,再去把那些所谓命数打一顿。”
雷无桀眼睛一亮。
“说得好!”
萧瑟看他:
“你听懂了?”
雷无桀:“大概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