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冒出来的青莲剑仙,会站在哪边。”
“再比如暗河。”
“今夜之前,他们还在试你。”
“今夜之后——”
萧瑟眯起眼,语气更低。
“他们就该怕你了。”
风雪打着灯笼,发出轻微声响。
苏白看着萧瑟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,你更想拉我了?”
萧瑟没有否认。
他甚至连表面客气都懒得做了,直接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比昨夜更想。”
“因为我现在终于确定了一件事——”
他看着苏白,一字一句道:
“你若愿意入局,很多原本死的局,都能活。”
这一句话,分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。
因为这是萧瑟在真正看完苏白闯阁、夜杀暗河、压服无双之后,给出的最终判断。
不是一时兴起。
不是单纯心动。
而是经过权衡后的结论。
苏白却只是听着,眼中没有多少波澜。
片刻后,他才淡淡道:
“你还是没明白。”
萧瑟微微皱眉:“什么?”
苏白靠着巷边墙壁,仰头把酒葫里最后一口酒喝尽,随后才慢悠悠道:
“你总想着拉我入局。”
“可我若真想入局,用得着你拉?”
萧瑟瞳孔微微一缩。
苏白把空酒葫往腰间一挂,唇角勾起一点散漫笑意。
“我若愿意,今日就能提剑去天启。”
“你那些所谓的局、势、筹码、盟友,对我来说,大多都只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抬眼看着萧瑟,语气很平。
“别总想着怎么利用我。”
“你该想的是,怎么让我看你顺眼一点。”
雪巷里,风雪都仿佛轻了一瞬。
萧瑟沉默了很久。
因为他知道,苏白说的是对的。
而且对得过分。
所谓权谋,在很多时候之所以有用,是因为局中人都不够强,所以只能借势、借刀、借人心。
可若真出现一个强到足以掀桌的人——
那很多算计,便都成了笑话。
苏白,至少已经隐隐有了这种资格。
想到这里,萧瑟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,是我着相了。”
苏白点头。
“还不算太晚。”
萧瑟抬起头,眼里的那点算计没有消失,却明显比先前更坦然了些。
“那我换一种说法。”
“不是请你入局。”
“而是若有一日,我真走到必须回天启的那一步——”
“你愿不愿意,陪我去看一眼那座城?”
这一次,他不谈皇位。
不谈借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