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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向前。
分寸拿捏,妙到毫巅。
楼中死寂。
苏白随手一甩剑锋,霜白寒意尽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他又灌了口酒,轻轻吐出一口酒气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
“你们要是再弱点,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往上走了。”
外头,透过窗格看到那一抹惊人霜白的人群,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?!”
“那是剑气?怎么会像雪一样压下来!”
“他说了两句什么?赵客……什么缦胡缨?”
“吟诗?!”
“他一边吟诗,一边出剑?!”
雷无桀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
“还、还能这样打架?!”
萧瑟的眼神,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原以为,苏白的古怪只在于力量路数不同。
可现在,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。
那不是普通剑法。
更不是单纯武学招式。
那两句诗出口之时,仿佛连剑意都被赋予了魂。
“以诗驭剑……”
萧瑟低声自语,手指缓缓攥紧。
“这个人,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登天阁中,苏白已经继续向上。
七层,过。
八层,过。
仍旧是一首《侠客行》的剑意,只是越往上,剑中的霜寒便越重,锋芒便越利。
“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”
同样两句诗,落在不同层数的守阁者耳中,却像一重比一重可怕的催命符。
第八层守阁者联手布阵,想以气机拖住他片刻。
可苏白只是饮酒,出剑,霜白一闪。
阵破,人退,兵器尽碎。
第九层守阁者更擅守势,一身横练气功不弱,想硬接苏白剑势。
结果霜寒剑气一压,罡气竟被生生震散,连人带剑一同砸退。
待苏白走到第十层楼梯口时,整座登天阁外,已经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雪月城,来了个怪物。
而苏白扶着楼梯栏杆,低头看了眼手中青钢剑,似是有些满意。
“勉强还行。”
“没丢我这两句诗的脸。”
他说完,便提着剑,继续往上走去。
只留阁外无数道震撼目光,久久无法回神。
而萧瑟盯着那道白衣背影,沉默半晌,忽然低低说了一句:
“今日之后,雪月城怕是要变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