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的大笑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丽质........你这........哈哈!堂堂大唐长乐公主,掌管造化坊的神女,当真好手段,还能当面给朕变戏法呢!”
李丽质原本苍白的面皮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子和脖颈处。
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帕子一把狠狠揩掉鼻涕,羞愤欲死地跺了跺脚:“阿兄!你........你休要取笑我!”
“没取笑,没取笑,朕只是觉着........挺圆的,比天上的满月还圆!”
李承乾擦着笑出来的眼泪,嘴上半点不饶人。
“李承乾!我不理你了!”
李丽质哪里还呆得下去,尖叫了一声,捂着滚烫的脸颊,提着百褶罗裙,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,逃命似地冲出了偏殿大门。
连平日里刻在骨子里的皇家仪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。
看着那仓皇远去的纤细背影,李承乾摇着头笑了笑,暖阁内的空气,仿佛也随着这阵笑闹变得格外松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