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给陛下、无上皇、太上皇、太后娘娘请安..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少扯那些虚礼!”
“赶紧伸手搭脉!仔细着点,若是诊岔了半个字,朕拆了你太医院的门槛!”
李世民一把将老头从地上拎起来,连推带拽按在软榻旁的绣墩上。
张友文不敢怠慢,哆哆嗦嗦从药箱里掏出一方明黄丝垫,搭在长孙无垢的手腕上,屏息凝神,三根手指轻轻切在寸关尺三部。
暖阁里刹那间静了下来。
李渊伸着脖子往前凑,李恪垂手立在下首不敢抬头看,李承乾则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案边,神色平静。
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工夫,张友文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他收回手指,翻身下跪,两只手高高拱起,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气。
“大喜!天大的喜事!回禀太上皇、九霄陛下,太后娘娘脉象滑疾流利,按之应指,如珠滚玉盘,乃是十足十的喜脉!”
“且胎气极稳,生机旺盛,算算日子,已有一月有余,快奔着两个月去了!”
“当真?!”李世民双眼放光,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,一巴掌拍在张太医的肩膀上,险些把这干瘦老头拍翻在地。
“赏!张阿难,传朕口谕,给太医院上下全支半年的例银!”
“库房里那些上等老参,挑品相最好的给张卿送两匣过去!”
张友文乐得合不拢嘴,连连叩头谢恩。
“二郎,你收敛些,高明和恪儿都在这儿站着呢。”
“都成了退位的太上皇了,还这般毛手毛脚,没得让人看轻了去。”
长孙无垢靠在软枕上,神色愈发窘迫,拉过被角盖住半边脸,轻声道。
李世民咧着嘴笑得合不拢牙,在床沿边坐下,小心翼翼地握住长孙无垢的手,全然没有了昔日九五之尊的威严。
“怕什么!朕添丁进口,乃是大唐天家的大福分!”
“高明做了皇帝,朕如今乐得清闲,多生几个弟妹替他分忧,谁敢嚼舌根子?”
站在御案后方的李承乾闻言,又斜了李世民一眼。
那白眼翻得极深,没有半分遮掩。
李承乾心中暗自叹道,后世那些史家和医者没少琢磨阿娘早逝的因由。
除了常年操劳后宫、辅佐李世民耗尽心血,以及家族遗存的咳疾外,最要命的一条,便是生育过密。
从十六岁生下自己,到后来的李泰、李丽质、李治、兕子,中间还滑落过几个没站住脚的孩子,十几年间几乎肚皮就没怎么空闲过。
在那个缺医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