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爹吧。”
“你看他都追到这里来了,换成别人早就走了。”
“爹要是心里没有你,他堂堂元婴老祖,何苦为了一个金丹女修在别家宗门上空站这么久。”
柳绿拂被女儿这番话戳中了心窝,哭得更凶了。
但她心底那台精密的算盘始终没有停摆。
玄冥已经表白了,女儿已经替他求情了,眼下正是她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最佳时机。
再往前推一把,她就能把三十年的委屈折算成一笔连本带利的巨额道德债款,让玄冥用余生慢慢偿还。
但她还需要一个重量级的砝码。
一个能让玄冥真正感到危机感的砝码。
王化倭那种货色不行,太轻,太丑。
只会拉低她的档次。
她的目光在下方人群中飞快地扫了一圈。
然后停在了那个正靠在洞府门口端着茶杯、翘着二郎腿、看戏看得正起劲的男人身上。
季苍。
元婴修为,那张冷淡疏离的面孔足以让任何一个有征服欲的男人心头冒火。
柳绿拂心中一动,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瞬间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