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卫东比呢，他是您教出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苏明远瞬间没了脾气，扭头朝着韩卫东看了一眼，说道：“你倒是说了一句实话。”
韩卫东：“……”
虽然苏明远传授他的知识比较多，可他当初却是喊苏志文一声师父的。
现在好了，功劳全都到了苏明远的头上。
“行了，大伙都散了吧，没啥大事！”
韩卫东开始给众人递烟。
在场的，不管会不会抽的，每次都象征性地递了一支。
直到所有人离去，韩卫东才找到了机会，将目光转向了苏念念。
苏念念被他盯着，有些紧张。
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，扯呀扯的。
终于没能忍住，开口问道：“卫东哥，你这样看着，人家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韩卫东翻了个白眼，道：“你上次去了市公安局？”
苏念念微微一怔，眼睛不敢盯着韩卫东，问道：“我刚才说了吗？好像没有吧？”
韩卫东自然不会信她说的话，再次问道：“为了啥事？”
“卫东哥，如果我说，是为了我自己的事，你信吗？”苏念念上前，就这么不顾一家人怪异的表情，拉住了韩卫东的手掌。
那撒娇的样子，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。
“你说呢？”韩卫东翻了个白眼。
刚才那些人一眼就认出了自己，再联想起苏念念当时所遇到的事情，韩卫东很容易就能猜出，上次苏念念去公安局，是为了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