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”
“你刚才把我的资产继承权说得很值钱。”
“那是争议资产。”
“你不也把自己说成争议资产?”
林帆停了一下。
林九看着他。
“你要我替你承担什么?”
“身体维护。”
“你现在每年的维护费用多少?”
“无法确认。”
“你会吃多少?”
“和正常人差不多。”
“你拆门。”
“门是公司的。”
“你吃生肉。”
“冷库有。”
“你打坏食堂。”
“那次算在我账上。”
“你没有收入。”
“所以需要监护人。”
林九拿起合同。
“你的逻辑绕回来了。”
林帆说: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“拒绝以后呢?”
“我会被设备冻结身份。”
“身份冻结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会失去什么?”
“采购、签字、资产处分权限。”
“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?”
林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人格碎片数量已经升到十四。
他仍然能走,能说话,也能计算。
可公司系统把他当成了一个需要观察的宿主。
再过一段时间,他连一瓶水都不能从公司账上领取。
林九说:“我可以做你的监护人。”
林帆问:“条件?”
“你不能再把我的债务转给我。”
“已经转移完成。”
“那就撤销。”
“食堂损失和镇静剂费用已经发生。”
“我没有签字。”
“公司资产登记过。”
“我现在是自然人。”
“发生在你登记前。”
林九看向林远。
“监护人,你能撤销吗?”
林远说:“我只负责法律决定,不负责改账。”
“你是临时管理人。”
“临时管理人薪资每天五十泰铢。”
林九说:“那我申请公司给他加薪。”
林远低头看终端。
“申请理由。”
“他要当我的监护人。”
“审批金额。”
林九想了想。
“每天一百泰铢。”
林远说:“公司现金不足。”
林帆说:“拒绝。”
林九把合同撕成两半。
林海在旁边问:“合同能撕吗?”
林帆说:“电子合同。”
林海说:“他撕的是打印件。”
“打印件没有法律效力。”
林九拿起另一份。
“这份是电子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