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悟,都如同涓涓细流,汇聚成河,流入张军的意识深处,形成了深刻的肌肉记忆。
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,仿佛已经拥有了几十年书写瘦金体和绘制工笔花鸟的经验。
那些笔法、那些墨法、那些对构图和色彩的独特理解,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身体里。
张军松开手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。
宋徽宗的书法和画技!
可是无价之宝啊!
自己却得到了!
“小张,怎么了?”蒋爱国见他神色有异,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,只是太震撼了。”张军连忙掩饰道,“宋徽宗的瘦金体,实在是太美了,美得让人心醉。”
“哈哈,是啊,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也是这种感觉。”蒋爱国得意地笑道。
张军平复了一下心情,继续参观。
接下来,他看到了一幅仇英的画作。
仇英是明代四大家之一,以工笔山水和人物画著称。
他的画风精细秀丽,设色妍雅,每一笔都一丝不苟,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。
这幅画画的是一幅《桃源仙境图》,青山绿水,云雾缭绕,亭台楼阁隐现其中,几个仙人在下棋饮酒,神态悠闲,意境超然。
笔法极为精细,连树叶的脉络、人物的衣纹都刻画得一丝不苟,设色更是妍丽而不俗,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。
“这是仇英的《桃源仙境图》,是我五年前在嘉德拍卖会上拍到的。”蒋爱国介绍道,“花了八千万,但我觉得很值。”
张军一边赞叹,一边用手轻轻触碰画作的边缘。
龙珠再次震动,送来信息:“检测到仇英关于绘画的精神印记,是否提取?”
“提取!”张军毫不犹豫。
瞬间,仇英的画技也融入了他的身体。
那种对细节的极致追求,那种对色彩的敏锐感知,那种对构图的精妙把控,都成为了他的一部分。
接下来,他又看到了一幅齐白石的画。
那是一幅《虾趣图》,画的是几只河虾在水中嬉戏的场景。
齐白石的虾,是他最著名的题材之一,用墨极简,却能把虾的透明质感、灵动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蒋爱国得意地介绍说:“这幅画是齐白石晚年所作,画完这幅画的十几天后,他就去世了。所以这幅画可以说是齐白石的绝笔之作,意义非凡。”
张军伸手一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