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林疏影气得脸色煞白,声音尖锐而愤怒,如同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“米芾手札本来就是我的!那天,我在二手家具店买了一个旧屏风,这混蛋可能是看出屏风中有宝,于是想要高价买下。
我不卖,他就和我打赌,说他身上有宝贝是我没见过的,也是我梦寐以求的。
我不信,结果我输掉了,不得不把屏风卖给他。
但我留了个心眼,跟踪他去到了博古轩,见到他从屏风中拆出了米芾手札。
结果他出门,就撞到我了,把我的钧瓷瓷瓶撞碎了,他才把米芾手札赔给我,我还补了他一千万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在颤抖,眼眶也有些发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这人人品太坏,知道屏风有宝,就想要夺取……”
“你才是放屁!”张军愤怒地反驳,声音比他更大,更响亮,“打赌是你自己同意的,我又不是抢你的。我花了五万块买下屏风,米芾手札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,续道:“你说我撞碎了你的钧瓷瓷瓶?那我问你——你那钧瓷瓷瓶当时放在哪里?怎会那么巧,我刚出门就撞到你?你跟踪我到博古轩,在外面等着,手里还捧着一个价值三千万的钧瓷瓷瓶?你觉得这合理吗?正常人谁会抱着一个价值三千万的瓷瓶在街上晃悠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刚从车上拿下来,还没来得及放好!”林疏影辩解道,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刚从车上拿下来?”张军冷笑一声,“那更不合理了。你既然在车上,为什么不直接开车走?为什么要捧着瓷瓶下车?故意往我身上撞?”
“你——你强词夺理!”林疏影气得说不出话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众人听到这里,也终于明白了两人之间的恩怨,都哭笑不得。
这真的是没办法说清楚谁对谁错。
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。
但既然林疏影已经弄回了米芾手札,事情也就应该了结了。
她不依不饶,还要找张军的麻烦,却是有点过份。
不过,众人也没说什么。
毕竟林疏影的身份摆在那里,林家在中海的势力也不小,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她。
大厅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小张,你的那一幅画,两百万,我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