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地服了。
从雕刻室出来,吴玉蓉带着张军穿过走廊,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。
门后是一间宽敞明亮的画室,比杜若兮的那间还要大上几分。
南北两面都是落地窗,此刻夜色已深,窗外是别墅花园里的灯火,星星点点,映在玻璃上,如同散落的碎金。
画室的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画案,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笔架上挂着大大小小几十支毛笔,从狼毫到羊毫,从斗笔到勾线笔,琳琅满目。
四面墙上挂满了吴玉蓉自己的书画作品——有工笔的花鸟,有写意的山水,有娟秀的小楷,有飘逸的行书。
每一幅都很有特色,看得出她在这上面下了多年的苦功。
她的画风偏向细腻柔美,用色淡雅,构图精巧,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温婉和敏感。
张军一一看过去,看得很仔细。
他时而驻足凝视,时而微微点头,时而若有所思。
吴玉蓉跟在他身后,心中有些忐忑,又有些期待——她对自己的书画一向自信,但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却不敢有丝毫的自傲。
看完最后一幅画,张军开始点评。
他从第一幅开始,一幅一幅地讲过去——哪些地方的笔法精妙,值得保留;
哪些地方的构图有瑕疵,需要改进;
哪些地方的墨色运用不够到位,应该如何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