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扫过。
当他看到张军的时候,微微一愣——这不是前段时间来过两次的小肥羊吗?
怎么今天又来了?
“何老,这是张军,是我和玉蓉的书画老师,今天特意来见您。”杜若兮笑着介绍,语气中带着尊敬和亲近。
何老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嘴巴微微张开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他上下打量张军,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:“你?是她们的书画老师?”
在他看来,张军不过才二十出头,就算是有些本事,也不可能做杜若兮和吴玉蓉的老师——这两位可是南都艺术圈公认的才女,无论是书法还是绘画,都有着相当深厚的功底。
“何老,你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张军摸了一下鼻子,有些无奈地打了个招呼。
心中暗暗吐槽——这老头是个大奸商啊。
找他来鉴定,靠谱吗?
“你别废话,你配当她们的书画老师?”何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,满脸戏谑和质疑。
“何老,你可别小看我师父!我师父的牛逼和强大之处,是你永远只能仰望的!”杜秋顿时就不乐意了,往前站了一步,胸膛一挺,没好气地反驳道。
他现在对张军的崇拜已经到了骨子里,容不得任何人质疑。
“小兔崽子,你说话还是这么冲,一点礼貌也没有。”何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伸手就要去敲杜秋的脑袋。
杜秋灵活地往后一跳,躲开了。
“何老,您先看看我老师的书画再说。”吴玉蓉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。
她从随身携带的锦袋中取出几幅画,轻轻放在柜台上,然后缓缓展开。
第一幅是柳如是的炭笔素描。
当画卷完全展开的那一刻,何老的眼睛眯了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凑近了仔细观看。
目光在画面上缓缓移动,从柳如是的眉眼,到她的发丝,到她的裙摆褶皱,到背景中若隐若现的秦淮河夜色……他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以为然,逐渐变成了惊讶,然后变成了震惊,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。
第二幅是寿桃。
第三幅是群虾图。
第四幅是山水。
第五幅是梅花和麻雀。
何老一幅一幅地欣赏,都看得如痴如迷,震撼满脸。
杜若兮也取出了张军的一幅书法作品,放在柜台的另一侧,缓缓展开。
写的是李白的《南陵别儿童入京》。
颜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