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腻，五官精致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瞳仁是一种浅浅的褐色，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。
吴玉蓉当然知道张军在看她。
她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，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，显然是羞涩多过恼怒。
她微微垂下眼帘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，但很快又抬起眼，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画。
但她还是记得要帮助哥哥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口说道：“若兮，你画的美人图已经很出色了，但我哥画的这幅也非常有特色，并不逊色，可以并驾齐驱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：“你们真的很般配。”
她很会说话，把杜若兮和吴玉石都表扬了，还是他们俩很般配，让杜若兮自己都不好否认——否则就等同于否定自己的画技。
杜若兮被她这句话弄得有些尴尬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但杜秋却不管三七二十一，他嗤笑一声，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：“这什么破画啊？也敢说和我姐比？差远了，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，一在平地一在天。癞蛤蟆想配白天鹅，做清秋大梦吧！”
“你——”
吴玉石气炸了肺，差点就一耳光扇上去。
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尤其是当着杜若兮和妹妹的面，他终究还是不敢。
他的手扬起后僵了几秒，然后猛地放了下来，攥成了拳头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这小兔崽子，就是专门和他作对。
必须找个机会狠狠揍一顿！
“杜秋，你不懂就别胡说八道行不行？”
吴玉蓉也是恼了，没好气地瞪着杜秋。
她虽然对张军有些好奇和欣赏，但杜秋这样贬低她哥哥，她作为妹妹当然不能忍。
杜若兮也哭笑不得地瞪了杜秋一眼，显然怪他太贬低吴玉石了。
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吗？
情商太低！
“师父，你看我说得对吗？”
杜秋只能看向张军。
他的眼中带着期待和信任，那表情分明在说：师父，你一定要支持我！我们是一伙的！
张军微微一笑，走近看了几秒，然后抬起头，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：“这一幅画啊，嗯，怎么说呢？的确是有点基础，不过，和真正的柳如是一比，就是狗屁。简直就是污染我的眼睛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