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说“给人提鞋也不配”?
他愤怒地看向杜若兮,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——管管你弟弟。
杜若兮马上就瞪了杜秋一眼,眼神中带着警告,但没出声呵斥。
虽然杜秋说得不太好听,但说实话,在书法上,吴玉石真的不配给张军提鞋。
这一点,她心里很清楚,所以她没办法违心地去呵斥杜秋。
吴玉石瞬间就误会了。
气得簌簌发抖!
杜若兮默认了杜秋的说法,默认了她远远不如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张军!
吴玉蓉同样误会了,瞬间就往前站了一步,目光冷冷地锁定张军,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轻蔑:“张军是吧?你很有才华是不是?现在风景如画,秦淮河上,正适合以乐会友。你来吹奏一曲如何?”
她可以容忍别人对她不敬,但不能容忍别人这样羞辱她的哥哥。
她要帮哥哥挽回面子!
吴玉石刚才吹了一曲笛子,笛声婉转悠扬,在水面上飘荡开来,赢得了岸边不少游客的掌声。
如果张军不敢接招,那就证明他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骗子;
如果他接了但吹得不好,那更是自取其辱。
“也行。”
张军淡淡地应了一声,然后从包里取出一根铜笛。
实际上是从龙珠空间取出来的。
已经修复完毕,表面的铜锈全部脱落,露出下面光洁温润的铜质,呈现出一种古朴而深沉的金棕色光泽。
笛身上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,枝叶缠绕,花朵盛开,线条婉转流畅。
在笛子的末端,刻着两个蝇头小字——“如是”,正是柳如是的名号。
杜秋看到这根铜笛,愣了一下——他记得师父从河里捞上来的铜笛明明是锈迹斑斑的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漂亮了?
难道是另外一根?
“笛膜呢?还不拿出来?”
杜秋看向吴玉石,大大咧咧地说道,那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。
他今天是铁了心要靠师父打吴玉石的脸,所以逮着机会就要给吴玉石难堪。
吴玉石气得脸色铁青,但当着杜若兮的面,又不好发作,只能冷哼一声,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笛膜,没好气地扔了过来。
杜秋接住,打开包装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笛膜,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张军面前,双手奉上,那殷勤的样子,活像一个狗腿子。
张军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