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家也纷纷敬酒,与张军探讨书法之道,气氛热烈而融洽。
张军坐在主位上,左边是杜若兮,右边是杜秋。
杜若兮不时给他斟茶倒酒,姿态恭敬而周到。
杜秋则是在桌子底下偷偷朝他竖大拇指,嘴巴咧得跟荷花似的,那表情分明在说:师父,你竟然让这么多书法家彻底拜服,太牛逼了!
夜色渐深。
一天的喧嚣也终于落下。
宾客们各自离开,杜家庄园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月光洒在花园里,喷泉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,远处的虫鸣此起彼伏,像一首安详的夜曲。
张军回到客房,沐浴了一番。
今天经历了很多——早上被杜若兮赶走,中午用书法折服她,下午拜师宴,晚上又被一群书法家轮番敬酒,他虽然酒量不错,但也架不住车轮战,此刻脑袋微微有些发沉。
所以,今晚他不打算去秦淮河打捞宝物了,打算早点休息。
门却被敲响了。
咚咚咚。
张军走过去打开门。
站在门外的不是杜秋,也不是杜若兮,而是杜母赵婉君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外面披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披肩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,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虽然已是中年,但保养得极好,皮肤依然紧致光滑,眉眼间与杜若兮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温婉。
她站在那里,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,线条依旧匀称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。
高雅高贵,风韵犹存。
“张大师,我想和你单独聊聊。”
她的语气温和,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和,但目光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请进。”
张军当然不会拒绝,现在是在她的家里,她是主人,他是客人,这点礼数他还是懂的。
赵婉君微微颔首,走进房间。
她的步伐很轻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,但腰背挺得笔直,仪态优雅,一看就是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大家闺秀。
两人在沙发上分头坐下。
赵婉君姿态优美地开始泡茶。
她的动作比杜若兮更加娴熟,更加从容,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,行云流水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温杯、醒茶、冲泡、分汤,她做来不急不缓,仿佛泡茶本身就是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