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起眼的物件。
当初张军救她是在晚上，灯光昏暗，而且当时张军是易容了的，易容成一个中年人。
她当然是没办法认出来。
“你好。”她微微颔首，语气礼貌但疏离，“我听杜秋提起过你。谢谢你教他暗器。”
她的声音很好听，清清冷冷的，像是山涧的泉水，带着一丝天然的凉意。
“客气了，杜秋天赋不错，我只是指点了一下而已。”张军也礼貌地回应，心中却是波澜起伏。
原来自己当初救下的那个落水女子，竟然是杜家大小姐杜若兮。
她竟然还是画家？
杜若兮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向杜秋：“早点休息，别玩太晚。”
说完，她便转身上楼了，从头到尾，她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，既没有热情，也没有厌恶，只是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淡漠。
张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心中有些感慨。
昔日自己救下的女人，竟然如此美丽和有魅力。
当时的她浑身湿透，狼狈不堪，他也没来得及细看。
如今再见，才发现她竟是这般风华绝代。
杜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嘿嘿一笑：“师父，你不会喜欢上我姐了吧？以前我就说过，介绍我姐给你认识，你还不在意，现在知道我姐不一般了吧？告诉你，追求我姐的人无数，手拉手能绕地球一圈。我倒是希望你能追到我姐，但我姐根本不可能看上你，所以，你就别胡思乱想了，真的追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