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杜秋。”
张军道。
“你找小少爷?”
几个保镖满脸怀疑。
以前来找杜秋的都是同龄人,是他的同学或者朋友,十几岁的少年。
第一次见二十多岁的人来找他,而且还是在晚上。
“曾经也有人用这样的借口混进去,结果竟然是想要靠近大小姐,我们都被狠狠地呵斥了。所以,请你打电话给少爷,让他打电话给我们。”
保安队长客气地说明了原因,拦着就是不让进。
“戒备这么森严?”
张军很惊讶,也不二话,又拨通了电话,“杜秋,我到了,在门口。”
“哇塞,师父你是不是会飞啊,这么快就到了?”
杜秋的声音充满了惊讶。
“我就是刚好在附近而已。”
张军的嘴角抽了抽,这浑小子猜对了。
“我马上出来接你!”
杜秋挂了电话,不到三分钟,就风火火地从里面跑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下面是一条运动短裤,脚踩一双人字拖,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师父!”
杜秋看到张军,眼睛一亮,兴奋地冲了过来,“你真的来了!太好了!”
那几个保安看到小少爷真的出来了,而且态度如此热情,都有些惊讶,连忙让开路,恭敬地行礼:“小少爷。”
“这是我师父,以后他来直接放行,不用通报。”
杜秋大手一挥,很有几分小主人的派头。
“是,小少爷。”
保安们连忙应下。
杜秋拉着张军的手,兴冲冲地往里走:“师父,走,我们进去!我跟你说,我家可大了,你肯定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!”
穿过大门,是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,两旁种满了高大的香樟树,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。
大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喷泉,水柱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幻着色彩,水声潺潺。
喷泉后面,就是一栋气势恢宏的主楼,中西合璧的风格,既有中式的飞檐翘角,又有西式的大落地窗,显得既古典又现代。
“师父,你看,那边是我的练功房!”杜秋指着左边的一栋小楼,“我平时都在那里练你教我的暗器手法,现在已经能十发七中了!”
“进步不小。”张军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当然,我可是天才!”杜秋得意地昂起头,然后又压低声音,“师父,你这次来南都,是不是要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