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吓得腿都软了。
钱德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壮着胆子,在两个手下的保护下,一步一步地走近那块墓碑。
他摸了摸碑面——冰凉的触感,粗糙的表面,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
他又绕着墓碑走了一圈,越看越心惊。
这墓碑少说也有上万斤,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三楼的正中央。
这怎么可能啊?
“老板,不好了!”一个手下惊恐地指着地板,“地板要塌了!快想办法把墓碑弄下去!”
地板此刻的确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缝,显然是承受不住墓碑的恐怖重量了。
钱德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,一共八人。
他们围着墓碑,喊着口号,一起用力推。
但墓碑纹丝不动。
八个人又尝试了各种方法——用撬棍撬,用绳子拉,用肩膀顶——但墓碑就像是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
别说移动了,连晃动一下都做不到。
“老板,不行啊!”一个手下满头大汗地说,“这墓碑太重了,人力根本搬不动!必须用起重机!”
“起重机?”钱德茂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“起重机怎么进来?这别墅的门才多宽?起重机根本开不进来!除非把墙拆了!”
他越想越气,越想越怒,一张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是那混蛋!一定是那混蛋!”钱德茂愤怒至极,疯狂地怒吼着,声音在空旷的三楼大厅中回荡,“他要毁了我的房子!他要毁了我的房子啊!”
这个时候他才明白,那40万是多么的烫手。
若不处理好这件事,他这价值五千万的别墅就彻底完蛋了——绝对卖不掉,也绝对租不掉,甚至可能因为楼板承重不足而彻底崩塌,变成一堆废墟。
他掏出手机,颤抖着手指,翻出了柳青雪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根本就是盲音。
显然早就被拉黑了。
他只能换了一个手机,继续打。
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他又拨了一次,还是没人接。
第三次,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听筒里传来张军懒洋洋的声音,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:“喂?哪位啊?”
“张军!是不是你干的?!”钱德茂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歇斯底里,“那块墓碑是不是你弄到我别墅里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