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,“你还是死吧。”
他猛地掐住了龚伟的脖子,缓缓收紧手指。
龚伟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紫,嘴唇发乌,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。
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,让他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欲望。
“我害过很多女人!我都愿意交代,我愿意赔偿!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嘶哑地喊道。
龚镇山也缓过一口气来,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我们真的不敢了!再也不敢耍花招了!我们愿意赔偿所有受害者的家属!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!求你放过我儿子!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!”
张军停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那几个缩在墙角的警察,冷冷地说:“你们审问他。让他把自己做过的所有坏事,一桩一件,全部交代清楚。就在这里,现在,马上。”
老警察点了点头,拿出录音笔和笔录本,走到病床前。
龚伟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他瘫在床上,眼泪鼻涕横流,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。
从大学时期开始,他就利用家里的权势和金钱,玩弄女性。
毕业后更是变本加厉,经常出入酒吧夜店,用下药的方式侵犯女性。
被他下药侵犯过的女人,有几十个,大部分他连名字都记不清了。
其中有两个人怀孕了——一个是江婉清,跳楼自杀;另一个是一个叫林晓燕的女孩,因为怀孕后被丈夫发现,离婚,最后也选择了自杀。
他还交代了其他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——打架斗殴、贿赂官员、偷税漏税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触目惊心。
几个警察越听越心惊,越听越愤怒。
他们见过不少罪犯,但像龚伟这样丧心病狂、无恶不作的,还真是少见。
老警察飞快地记录着,足足写了十几页纸。写完后,他将笔录递给龚伟:“你看看,如果没有异议,就签字画押。”
龚伟颤抖着手,接过笔,在每一页笔录上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按上了手印。
老警察收起笔录,转头看向张军,郑重地说:“你放心,这份笔录我们会作为重要证据,联合刑侦部门深入调查。我们一定会让江家和其他受害者的家属得到应有的赔偿,也会把龚伟绳之以法,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。你……不要在人间逗留了,去你该去的地方吧。”
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