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军走过去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然后炽热地吻她……
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,仿佛也害羞了。
……
医院,VIP病房。
雪白的墙壁,雪白的床单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。
龚伟从麻醉和昏睡中缓缓清醒过来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睛,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,然后,他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。
龚父的眉头紧锁,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龚母的眼眶红肿,显然哭了很久,此刻正强忍着泪水,嘴唇不停地颤抖。
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悲痛和悲哀。
病房的角落里,保镖阿荣正低着头站在那里,身体簌簌发抖,脸上满是恐惧。
他的肋骨还缠着绷带,脸色苍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龚伟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感觉到了情况不妙,事态严重。
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酒吧里那个冷艳绝伦的黑衣美女,他偷偷在酒里下药,却被对方一口尝出,然后被逼着自己喝下了那杯加料的鸡尾酒,药效发作后他扑向那女人,却被她一膝盖顶在胯下,然后是十几脚狠踩……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摸向自己的裤裆。
那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,缠了一圈又一圈,鼓鼓囊囊的。
但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区域时,却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空旷——那种本该存在的、熟悉的凸起感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,一片虚无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想要看清楚,但厚厚的纱布遮住了一切。
他疯狂地想要撕扯那些纱布,手指因为恐惧而变得笨拙而僵硬。
“伟儿!”龚母扑上来,一把按住他的手,泪如雨下,“别动,别动……伤口还没好……”
“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龚伟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神中满是恐惧。
龚镇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悲痛:“损坏得太过严重……医生说,不切除会感染,危急生命,所以就切除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龚伟只觉得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