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张军的恨意,已经浓烈得无以复加。
“龚大少,你竟然一次次地下药,觊觎我的女人,我固然不敢杀你,但我相信,你若不肯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,一定会遭报应的。”
张军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,心中无比快意,脸上却装出一副愤怒又无奈的样子,仿佛真的拿龚伟没办法。
龚伟不能说话,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张军,如果目光能杀人,张军早已被千刀万剐。
张军将他从衣柜里拖出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洗手间。
他先对着抽水马桶小便了一次,冲水。
又拿起一个被子,从里面装了一杯水。
然后,张军用指甲在龚伟嘴上的胶带上抠出一个小洞,扯掉了龚伟嘴巴里面的内裤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!”龚伟瞬间明白了张军的意图,毛骨悚然,拼命地摇头挣扎。
“我知道你一夜没喝水,肯定渴坏了,这不是尿,就是水。”张军邪笑着,一手抓住龚伟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头,“你好好喝一杯,对身体好。”
说完,他将杯口对准龚伟嘴上的小洞,倾斜杯子。
咕嘟……咕嘟……
凉水顺着小洞流入龚伟的喉咙。
他想要闭嘴,想要吐出来,但张军死死捏着他的下巴,强迫他吞咽。
一杯凉水很快就见了底。
尽管知道不是尿,而是凉水,但却是从马桶中舀出来的。
龚伟无比膈应,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,但他被堵着嘴,吐不出来,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——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屈辱。
“下一次,如果你还敢觊觎我的女人,我会把你的头摁在马桶里面,让你喝个够。”张军拍了拍他的脸,笑容灿烂,“记住了,龚大少。”
说完,他走出洗手间,关上门。
然后,他易容成昨夜那个绝美女人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,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上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美女管家例行巡视房间,推开那间豪华套房的门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但洗手间的门紧闭着,里面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她疑惑地走过去,推开门——
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!
龚伟正躺在洗手间冰冷的地板上,手脚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东西,脸上贴着双面胶,嘴边、衣襟上全是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