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立马有人附和。
“就是啊!这上面红红绿绿的都是啥意思?看风水呢?”
“刘老板,要不痛快点,一家店,到底交多少钱!”
台下乱哄哄的,什么话都有。
刘光明也不急,一边任由他们嚷嚷,一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根长竹条。
随后,他开口了。
“各位老板。”
“大家都是做买卖的内行人。”
“我问大家一个最俗的问题,做买卖,最怕遇到什么情况?”
台下没人接茬,都在等他的下文。
刘光明干脆自问自答。
“最怕的,就是真金白银砸下去,租了铺面、花钱进了货,结果开张头一天,连个苍蝇都不往门里飞。”
“大家手里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那都是起早贪黑、和各处斗智斗勇赚到的血汗钱。”
“投错了地方,血本无归,老婆孩子就得跟着喝西北风。”
听着这话,孙大炮在底下暗自点头。
做生意这行当,确实是,选不对,底裤也得赔掉。
刘光明在台上,转身指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地图,再次开口。
“大家应该都知道,我刘光明前些日子,把沈市供销社系统的盘子全接了下来。”
“这里头有多少家网点?”
“大大小小,加起来一千一百三十四家!”
“这数字听着,有点吓人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要是把这一千多家店全拿出来开店,是不是闭着眼睛都能赚得盆满钵满?”
这话一出,台下刚才那个戴金项链的胖老板大声回应。
“那还用问!”
“供销社当年抢占的可都是好码头,随便拿一家出来,只要货是真的,肯定能发啊!”
刘光明摇了摇手指。
“错,大错特错。”
“我刚接手的时候,亲自带人去下面各大区跑了几天,查了查这上千家店的底细。”
“几十年前吃大锅饭,上面要求每个厂矿、每个社区必须配几个供销点。”
“那帮管事的人根本不管那地方有没有消费能力,不管距离远近,更想不到,周边的工人工资,会不会发不出来!”
“而现在,十几年下来,沈市变成了啥样?”
“有的厂子效益不好,工人都搬走找活干了,供销点还在那守着空房子!”
“有的地方明明人多,却偏偏设在背街的小巷子里,老百姓买包盐都得绕两里地!”
刘光明一边说,手里的竹条,重重敲在地图边缘几个红色的点上。
“大家仔细想想。”
“如果我把这些烂铺子、废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