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慢吞吞坐起来,喊了人进来。
红菱听见动静,忙拉开锦帐,“娘娘醒了?”
沈嘉玉应了一声,伸了个懒腰,“陛下呢?”
红菱说:“陛下早就醒了,现在正在外头看书呢。”
沈嘉玉费力下了榻,坐在梳妆台前,吩咐红菱:“给我遮一遮。”
红菱拉开她的衣襟,越看越心惊,拿着脂粉给她遮掩起来。
遮好后,正要给沈嘉玉梳头,就被制止了。
沈嘉玉说:“不用了,今天不上妆。”
她下了楼,在二楼书房里,找到了人。
沈嘉玉轻车熟路坐在他膝上,拿来他的书,“陛下要说话算数。”
她指的是昨天那个承诺。
裴砚不由失笑,揉捏着她的耳垂:“不用歇一歇,明天再去?”
沈嘉玉兴奋道:“今天就去!外头下了大雪,猎物身上的皮毛很显眼,正是围猎的好时机。”
裴砚掂了掂她:“这么开心?”
沈嘉玉点点头,掰着手指说:“臣妾琴棋书画都不精通,插花品茶也不擅长,只有镌刻和骑射勉强拿得出手。镌刻陛下见识过了,骑射陛下还未见过呢。”
说完后,她又自得补充:“臣妾的骑射可是父亲亲自教的,很厉害的,可能比陛下还厉害哦!”
裴砚眼里浮现一抹兴致:“是吗?”
沈嘉玉用力点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,陛下要是不信的话,陛下和臣妾比一比吧!”
裴砚点点她的眉心,说,“先去用膳,吃完再说。”
沈嘉玉乖巧地点头,跟着他去了。
用好了膳,沈嘉玉就风风火火换衣裳。
去围猎要大展筋骨,自然不能穿宫装,也不能戴金玉首饰。
沈嘉玉换上一身轻便利落的骑装,袖口收束着,玉带系在腰间,脚底踩着一双软底小皮靴,头发挽成了高马尾。
这身装束,让她的艳丽散去了些,多了些飒飒英气。
裴砚看见时,有些意外。
他本来以为,她的所有模样,他都见过了。
却不想,还有这样一面。
飒爽疏朗,锋芒毕露。
这身衣裳,在她身上毫不违和,甚至适配极了。
沈嘉玉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在空中甩了下马鞭,“陛下,走吗?”
裴砚收回视线,淡淡应了一声。
外头一切都已准备好了,御前精锐跟着去,还有一系列宫人随从。
围猎场离行宫不算太远,十几里路。
一行人轻装上路,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皇家猎场。
沈嘉玉进林之前,回望裴砚:“陛下,光比赛多没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