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你说的什么话！”
王阿姨一屁股坐在她旁边，顺手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阿城不是去当那个什么……电子竞技选手了嘛！今天听我家那小子说能在电视上什么特殊电竞频道，哦对叫游戏风云看到他，这难得的机会，当然得把你喊过来一起看啊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抓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往上调大了些许。
屏幕上正在播广告，右下角则是一条对《下一站，职业！》就要开始了的倒计时。
赵毅诚母亲抿了抿嘴，声音轻轻的：“还……还不一定的，小城只是在选拔阶段，还没正式签呢，要是选不上……”
“嗨哟——”
王阿姨摆了摆手，“八九不离十了！你看前两天节目里那个介绍，小城可是排名靠前的天才选手咧！我家那小子还说，他那个什么……Rank排名，全国第九！全国第九你懂不懂？全中国多少打游戏的孩子啊，他能排第九！”
她竖起大拇指，凑近了几分，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，就仿佛是在说自家孩子：“我跟你说大妹子，我家那口子单位同事的儿子，也想打什么职业，玩了好几年连个什么……青训营的报名门槛都没摸到。你家阿城这起点，了不得了不得。”
赵毅诚母亲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头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欣慰，但更多的是当妈的放不下的那种担忧：“我就是怕他……打游戏打不出名堂，回头书也没读好，两头落空。”
“你这思想就不对了嘛！”
王阿姨拍了拍沙发扶手，语气里满是那种街坊大姐特有的不容置疑，“现在什么年代了？打游戏也是正经职业！你没看新闻上说嘛，人家打比赛的，一年挣几百万的都有，哦对，就是小诚他们老板，听说二十岁不到，就上电视、接广告，风光着呢！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再说了，阿城那孩子从小就有主意，你让他试试呗。试成了，你跟着享福；试不成，他回来再找别的出路也不迟嘛。年轻人，摔一跤怕什么。”
赵毅诚母亲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电视屏幕。屏幕上广告刚好结束，画面一暗，然后“下一站，职业！”几个字带着音乐跳了出来。
王阿姨立刻正了正身子，把瓜子盘往自己这边拢了拢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来了来了！快看快看！”
……
节目现场。
赵毅诚默默闭上了双眼。
耳边是训练室内其他学员的窃窃私语，明明带着耳机不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