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身后老樟树的沙沙声,在这一刻都退得很远,只剩下怀里这个人,和她温热的呼吸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确实……不太会处理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古馨月在他胸口蹭了蹭,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林殊从兜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绒面盒子,单手打开,把月亮项链拎出来,链子垂在两人之间,碎钻在路灯下闪了一下。
“本来想有个仪式感的,被你抢先了。”
古馨月从他怀里抬起头,看着那条项链,嘴角弯得更高了,转身把后背对着他:“帮我戴上。”
林殊拨开她颈后的头发,指尖有点笨拙地扣上链扣。
月亮坠子贴在她锁骨上方,小小的,亮亮的。
古馨月低头看了看,转身面对他,把手里那枚袖扣别在他袖口上。
深蓝色的珐琅面跟他的衬衫几乎融为一体,像是本来就该在那儿。
林殊抱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后面轻轻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声音闷闷地传过来:“你刚才说,如果我没开口,你就当没这回事,回去继续当助理,然后离我远点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今晚没约你出来呢?”
古馨月偏过头,耳朵差点蹭到他嘴唇,但她没躲。她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那我明天就递辞呈。”
林殊手臂一紧:“你敢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
她笑了一声,拿胳膊肘轻轻杵了他一下,“我怎么可能走。这节目还没做完,第二季的策划案刚到我电脑里。再说了——我走了,你怕不是热水都没得喝的?以后谁还给你林大老板半夜改方案?谁在你打训练赛的时候帮你盯着食堂,让阿姨给你留饭?”
她沉默了几秒,忽然轻声开口:“其实我还有一个证据,没写在那张表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每次开会,视线扫过所有人的时候,在我身上总会多停那么半秒。”
她转过身,面对面看着他,眼神很亮,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,但我数过。平均每次会议,你在我脸上多停零点八秒。”
“……”林殊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,最后憋出一句,“零点八秒你都能数出来?”
“心理学博士,基本操作。”
“行,你赢了。”林殊认命地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“以后在你面前,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。”
“没了。”古馨月笑得很得意,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轻的,“所以你要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