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短刀。
那半截短刀一看,刀柄上刻着三道火纹,又是杜家的东西!
除了刀,泥里还有一块被水泡得发黑的木牌,我蹭掉上面的泥,借着光一看,边缘用小篆刻着两个字。
火祠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,“火祠”这两个字我太熟了,之前在云南元谋那老宅子里,杜家那半卷帛书上提过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杜家人当年不光来过这灵塔区,他们甚至在墓里给自己留了一条专门进出的隐秘通道!他们根本不是单纯地把鬼藏佛送进来就走,他们留了后门。
“峰子,赶紧的!”马二在旁边催。
他背上还死死绑着那个兜着多吉老人儿子骨头的衣服。
刚才为了这包骨头,他连鸽血红宝石都扔了,这小子平时贪财,看到两块钱都恨不得抠出来,但在底线面前,他是真讲究。
就在我们准备往里钻的时候,甬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是火铳上膛声,还有藏刀砍在青砖上的闷响。
“在这边!我闻到血味了!”
是达瓦的声音!
这孙子被琉璃棺砸了一下,居然还没死,带着夏日哇的人追过来了。
夏日哇为了解开那所谓的诅咒,把我们当成了血祭的牲口。他们手里拿的还不是普通刀,是那种带血槽的藏刀,砍在墙上直冒火星子。
“妈的,阴魂不散。”马二眼睛一瞪,抄起铲头就要拼命。
“拼个屁!进去!”我一把将马二推进夹层里,“护好你背上的骨头!”
马二身子有点壮,在夹层里卡得直骂娘,我的话没急着进去,转身抽出伞兵刀,把旁边几块松动的青砖全给抠了下来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手电光已经扫到了甬道拐角。
我钻进夹层,扯住上面一根生铁链子,用力往下一拽。
“哗啦!”
上面本来就松动的砖石连带着泥沙瞬间塌了下来,把那个一米多宽的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我还不放心,又把马二刚才挖出来的几块大青砖顶在最前面,用脚死死踹紧,彻底封死了退路。
外面传来达瓦气急败坏的骂声和砸墙声,但隔着一层砖石和排水槽里的水声,听着已经很闷了。
我靠在湿冷的水槽壁上,浑身脱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马二在前面往前爬了两步,突然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夹层深处黑漆漆的,连点光都没有,这地方的水汽太重,连手电的光都打不远。
就在这时候,前面暗处里突然传来三声敲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