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气,背上那个兜着骨头的衣服还死死护在怀里:“姑奶奶,二爷我差点就去见阎王了,你能不能盼点好……”
我靠在墙上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,但看到他们都在,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火堆的光在耳室里摇晃。
郑有德靠在最里头的墙根,正低着头,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。
“把头,外面那帮夏日哇孙子……”我刚想汇报外面的情况。
把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出不去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啥意思?”
“夏日哇人动了炸药。”张西武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,“外城的回廊全塌了,断龙石被震下来,整个地宫的出口已经彻底封死。我们在这个耳室里,已经困了整整两天了。”
“两天?”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我和马二在外面那个琉璃棺的墓室里,满打满算也就折腾了不到两个小时,怎么可能已经过去两天了?
“水和干粮昨天就见底了。”把头用烟袋锅子敲了敲地面,低声道:“九峰啊,咱们这回,可能是真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