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沙”声。
那声音太熟悉了,那是干燥的沙子受到重压后,互相摩擦发出的动静。
流沙层!
我心里猛地一激灵,一把死死拽住马二,整个人贴在了墙上。
“怎么了?”马二压低声音问。
“前面有沙坑,演场戏!”我凑到他耳边快速说道。
马二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毛躁,但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极快,他瞬间秒懂。
“哎呦卧槽!我的腿!”马二突然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,然后故意把手里的铁锹在墙上狠狠刮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这动静在黑暗的甬道里简直就是个活靶子。
追在最前面的三个夏日哇人听到动静,以为我们摔倒了,举着火把和藏刀就冲了过来。
“在那儿!砍死他们!”
我屏住呼吸,死死贴着墙根。
那三个人借着火把的光,隐约看到前面有个人影,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。
结果他们刚跑出没两步,脚下的地面突然就塌了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石板,而是一层伪装得极好的薄砖皮,下面是十几米深的流沙陷坑!
“啊!!”
三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,瞬间就掉了下去。
流沙的特性就是你越挣扎陷得越快,不到三秒钟,连个泡都没冒,三个人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达瓦带着大部队赶到的时候,只看到地上的大坑和掉落的火把,气得破口大骂,那生硬的汉话里夹杂着部落语,骂得极其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