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你不是要打恚炎吗!我可以帮你!”
藿藿冷笑了一声。
“与虎谋皮,当真是可笑。”
她翻身下狐,抬手一握。
掌心凝出一把翠绿的长弓,弓弦拉满,箭尖直指那颗大眼睛。
“你一天是岁阳,一辈子都是岁阳,也想与我们合作?吃我一击。”
箭光离弦,绿芒如流星般射向浮烟。
那团绿光猛地收缩,堪堪避开了箭尖。
可箭风还是擦过了它的边缘,削掉了一小块光团。
浮烟暴怒:“你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说完它便散成了一片碎光,朝四面八方逃窜而去,转眼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藿藿收了弓,皱眉看着它消失的方向。
尾巴大爷有些担忧消:“它跑掉了。那东西记仇得很,回头肯定会来找麻烦。”
“没工夫管它。”
藿藿翻身上狐,又恢复了之前的干脆。
“先去干正事,我们走。”
众人重新上狐穿过被反转之镜清扫干净的小径。
朝狐眠冢深处那片黑沉沉的建筑群冲去。
前面,暴喝声越来越近。
“狗奥托!你往哪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