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奇怪的光锥?”
栖夜刚把镜流放下来,一听到光锥两个字,立刻抬头望天,开始吹口哨。
三月七刷地转过头去:
“栖夜,你吹什么口哨!是不是你干的!肯定是你!”
栖夜赶紧摆手,脸上写满无辜:
“冤枉啊,我怎么会干这种事。
我顶多卖卖光锥,哪敢让将军变女人。”
说着还往镜流身后缩了缩。
镜流偏过头,没帮他。
景元没有去听栖夜和三月七的斗嘴,甚至连自己身份暴露都没什么感觉。
她站在焦土边缘,眼睛始终盯着那个小小身影。
小流流,师傅之女,说话奶声奶气,动不动就朝栖夜挥拳头。
这些表象她见了太多次,都已经习惯得差不多了。
可刚才那一剑,是真正让她心里一凛的事情。
她见过这世上很多天才,也见过很多以天才为名被吹出来的庸才。
像彦卿那样年纪轻轻就能把云骑剑法练得融会贯通的,已经算得上万里挑一。
可彦卿再天资高,也绝不可能在七八岁这个年纪,一剑把毁灭令使逼退。
谁见过一个八岁的小孩能打令使?反正她没见过。
之前小流流和刃对拼那一剑。
她只远远看见个大概,只觉得这孩子胆色惊人。
剑法里带着镜流的影子,也许是母亲的耳濡目染。
可刚才不一样,刚刚那一剑完全不是一个八岁的小孩能使出来的。
而且她刚刚说了什么?什么叫变小了???
这是人能说的话?确定是认真的吗?
景元慢慢把视线从镜流身上挪开,落到栖夜脸上。
栖夜正给镜流拍头发,察觉到景元的目光,抬起头,笑得一脸无害:
“怎么了,元景……不对,现在该叫景元将军了。
您这么盯着我师父看,怪吓人的。
她可经不起吓,一会儿踹我怎么办?”
“她哪会吓着。”
景元回过神,笑了笑。
“栖夜先生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你这位师父,真的是镜流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