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
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镜流肉嘟嘟的脸颊:
“小流流,有什么想要买的吗?我帮你买,什么都可以哦。
吃的、玩的、用的,只要你开口,我都给你买。”
镜流原本还因为栖夜把她从脖子上摘下来送人而生气。
两条小短腿在景元怀里晃来晃去,满脸都写着“回去再找那个逆徒算账”。
但听到“什么都可以买”这几个字,她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她仰头看着景元,眼里的别扭瞬间被属于七八岁小孩的纯粹期待所取代:
“真的什么都可以?”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镜流的小手揪着景元的衣领,奶声奶气地宣布:
“我要吃好吃的!刚才徒儿说那条街上有很多好吃的,他还没给我买你就来了。
我要吃糖葫芦,还要吃那个鸟串,还要吃烤饼,就是刚才那个大叔卖的烤饼!”
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指着前方的小吃街。
整个人在景元怀里扭来扭去,完全没有刚才那副抗拒模样。
景元被她这副一秒变脸的样子逗得笑了笑。
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,迈开步子朝小吃街走去。
“好,都给你买。糖葫芦、鸟串、烤饼,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。”
栖夜跟在后面,看着前面那对仿佛母女的背影。
他的嘴角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往上翘。
翘到一半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,压回去之后又翘起来。
他整个人陷入了面部肌肉失控的状态。
他是知道一切真相的。
他知道那个抱着镜流,正在给她买糖葫芦的白发少女,就是镜流的徒弟景元本人。
他也知道那个骑在景元怀里。
正指着一串糖葫芦说“要这个要这个”的白发小萝莉,就是景元的师父镜流本人。
徒弟抱着师父,师父管徒弟叫姐姐,徒弟管师父叫小流流。
两个人谁也没认出谁,还在那里讨论哪个口味的糖葫芦更好吃。
这对师徒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毫无破绽的双重伪装。
而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手握剧本的人。
这种感觉,比卖出一个天价光锥还让人快乐。
他把脸憋得通红,硬生生把那声已经冲到喉咙的狂笑咽了回去。
绷住,必须绷住。
绷住光锥虽然没卖出去,所以不能用。
但绷住的精神不能丢。
等哪天适应了说不定,自己都能完美的绷住了。
星走在他旁边,看着他那副肩膀狂抖,脸憋得通红的样子,又是一副鄙夷的开口:
“见色忘友的家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