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跟这两个人争论什么问题了,只想赶紧把这出闹剧结束掉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通行凭证,朝云骑军亮了出来:
“不好意思,我们是星穹列车,将军请过来的。
刚才只是一点误会,他们刚从迴星港执行完公务回来。
这位先生说话不太过脑子。我替他道歉。”
领头的云骑军看了一眼那块通行凭证上的印章。
又看了看栖夜那张坦荡的脸,再看了看还挂在他腿上的白发小女孩。
沉默了一会,然后默默地把记录本合上,抱拳行了个礼:
“既然是误会,我们就不追究了。
不过烦请这位先生以后注意言辞,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。
长乐街上小朋友很多,你要是再说自己是萝莉控,下次可能就不是我们来出警了。”
说完便带着另一个云骑军转身离开。
边走边低声跟同伴嘀咕“将军请的贵客怎么都是这种画风”。
栖夜目送云骑军远去,拍了拍胸口,低头看着还抱着他腿不放的镜流。
镜流也仰头看着他,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一丝心虚。
她刚才哭得太投入,把自己的计划全忘了。
三月七把通行凭证收回口袋,双手叉腰,开始训话:
“你能不能消停一天。
从贝洛伯格到罗浮,你走到哪都能惹出点事来。
在贝洛伯格变垃圾桶,在空间站跟狗吵架,在罗浮当街宣布自己是萝莉控。
你到底能不能有一天正常日子?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。
谁知道云骑军连别人说自己是萝莉控都要管。
而且我真的觉得她是我师父。
刚才她喊我徒儿的时候,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。
虽然没完全记起来,但我感觉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栖夜说着低头看了看镜流。
镜流把脸埋在他腿上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声音闷闷的,像是在努力装凶但中气不太足:
“本来就真的,我是你师父,你不许忘了我。”
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欣慰发表评论:
“太上皇归位,朕的帝国又多了一位元老。
今晚设宴接风,皇后负责点菜,贵妃负责倒酒,朕负责致辞。”
三月七双手叉腰,用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星:
“你能不能别装了?我敢保证你那个光锥副作用肯定早就好了!
别给我在这演你的什么皇帝了!
从迴星港演到长乐街,你还没演够?”
星眼里闪过一丝被抓包后的心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