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夜被星搂在怀里,脑子里飞速盘算了一下当前的形势。
星的光锥副作用显然还没完全退干净。
三月七已经快炸毛了,旁边还有两个外人在围观。
按理说他应该挣扎一下,至少摆出一副抗拒姿态。
但转念一想。配合星演戏好像也挺好玩的。
他心一横,把脸往星的肩窝里一埋,蹭了蹭星的肩膀,喊了一声:
“陛下~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,皇后刚才瞪我,臣妾好怕~”
三月七指着栖夜的手悬在半空中,嘴唇哆嗦了好一会。
星那双金色眸子瞬间亮得像两颗超新星,嘴角翘起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根了。
她搂着栖夜的手臂又紧了几分,朗声宣布:
“好好好!爱妃这么乖,朕今晚翻你的牌子!
皇后你也学着点,看看人家贵妃是怎么伺候朕的!”
她说着腾出右手,捏住栖夜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,俯身就要亲下去。
三月七的世界观在星俯身的瞬间啪地一声碎成了渣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一把捂住了星凑过来的嘴。
星被捂得发出一声含糊的“唔”。
但那双眼睛还在盯着栖夜不放,显然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。
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不许亲!大庭广众的你们在干什么!”
三月七的声音劈叉到了天际,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指着还靠在星肩上的栖夜。
“还有你!你正常说话会死吗!什么陛下。
你是被那个皇帝光锥传染了吗!你明明都没戴!”
栖夜从星肩上抬起头,无辜的回答:
“没戴,我就是想配合一下哄她开心。
而且你不觉得她刚才那个表情特别好玩吗?”
三月七用一种“你们都疯了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星的嘴被捂得更严实了,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抗议声。
景元站在旁边,看着面前这幕左拥右抱,一人捂嘴,一人撒娇的混乱场面。
也难免有些绷不住了。
丹枫在这样的列车上待了那么久,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。
她忽然有点害怕,那个丹枫该不会也被封了个什么官吧。
她不担心丹枫的战斗力,但很担心丹枫的精神状态。
停云站在谛听旁边,她自认为阅人无数,什么样的人类社交结构都见过。
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第一次产生了“原来这就是星穹列车”的顿悟。
瓦尔特站在不远处,捂着眼睛。
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在这里看这种场面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