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步,整个人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。
不会吧不会吧,难道会是这个发展了?
真的要这样吗?
她还没准备好,而且一下子就直接三人行是不是太夸张了。
她还是第一次。
而且现在可不是关心她的第一次的问题,
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里。
贵妃是什么,皇后又是什么,为什么星的手上全是按摩精油的味道
她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规模空前的风暴,嘴巴张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
任由星把她往床边拽,眼看着就要被拉到床沿边上。
就在她即将碰到床沿的那一刻,她余光瞥见栖夜忽然动了。
他趁着星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三月七身上,
悄悄伸手够到了星放在床头柜上的棒球棍。
然后他坐直身体,手腕一翻,棒球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干脆利落的弧线。
咚。
一声闷响。
星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身体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朝前栽倒。
栖夜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,
让她顺势倒在床垫上,避免了脸着地的风险。
“不愧是星,果然是昏君。”
他把星放好,然后仿佛看破红尘一样,下了结论。
“只有昏君才自称明君,也只有昏君才会在登基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大臣召进后宫。”
三月七站在原地,还保持着被星拽着往前的姿势。
低头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星,又抬头看了看栖夜:
“……你……你把她打晕了?”
栖夜把那根棒球棍放回床头柜,拍了拍手上的灰,解释道:
“刚给星测试了一个新光锥,负面效果是把自己当皇帝。
你看她刚才那个状态,自称朕就算了,还把全列车的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后宫。
我本来想忍一忍等她副作用过去,结果她越来越离谱了。
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骑上来了。”
三月七看着他,脑子里还在处理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内发生的所有信息,
奇怪的声音、推门看到的画面、星自称皇后、差点被拉上三人行,
以及栖夜一棍子砸晕了星。
她张了张嘴:“……所以你刚才是在反抗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在享受?”
三月七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从刚才那场过载中缓慢重启:
“……那她把我拉过来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拦着?”
“我够不到球棒。”栖夜指着床头柜,“球棒在她那边,她挡着我了。”
“那你不能直接把她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