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倒是眼尖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符玄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。
她靠在椅背上,笑眯眯一地看着符玄,调侃道。
“符卿,想笑就笑吧。
本将军现在这副模样确实挺新鲜的,连刚才照镜子的时候,我都愣了一下。
说实话,我现在都感觉像是回到了年轻时的样子。
整个人活气满满的,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开玩笑。”
符玄皱起眉头,看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处理军务?怎么出去见人?
云骑军的将领们看到自家将军突然变成了一个妙龄少女。
怕不是以为魔阴身发作了。”
“这不是没什么大事嘛。”
景元笑着摆了摆手,那件过大的外袍又从肩膀上滑下来半截。
她随手拉了回来,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从容。
“而且说实话,我感觉那个光锥的效果应该是真的。”
“我把光锥又重新装上之后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,好像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。
以前总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,现在倒觉得轻快了不少,脑子也清醒了许多。”
“魔阴身的侵蚀,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,话多了一丝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个冒充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我倒是有些猜测。”
“能用长乐天君的名义推销光锥,还能把效果和副作用说得头头是道。
那枚光锥也确实不是凡品,普通人做不出这种事。
要么就是假面愚者的成员,那群人向来喜欢搞这些名堂。
要么就是长乐天君本人游戏人间,正好撞上了符卿。”
“毕竟那位星神大人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。”
符玄听到这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
她总不能说“那不是什么假面愚者也不是长乐天君。
那是我大哥哥,他脑子可能被他同伴打傻了,有点问题,但他不是故意的”。
她干咳一声,顺着景元的话往下接。
“……将军推测得有理。
能冒充本座到连将军都分辨不出的程度,还拿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光锥。
恐怕也只有欢愉星神或祂的追随者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这件事本座会记下,改日再做调查。
不过眼下更紧要的是,你这副样子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躲在神策府里吧。”
景元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少女脸立刻垮了下来。
露出一副无奈表情。
她双手撑着下巴,可怜巴巴地看着符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