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当然的回答:
“朕什么都没想。
朕只是觉得,既然要测试护驾,那就该让最合适的人来护。
三月七是朕的皇后,朕遇刺,皇后理应挡在朕面前。
这是她的职责。”
“皇后?三月七什么时候变成你皇后了?”
“刚才,朕登基的时候顺口封的。
你没听到吗?哦对,朕还没来得及宣布。那现在宣布也不晚。”
星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,
“传朕旨意,册封三月七为朕的皇后,册封栖夜为朕的贵妃。
钦此。”
栖夜站在原地,看着面前这位刚登基不到半盏茶时间的皇帝。
感觉自己后脑勺上那两个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保持理智开口:
“贵妃?我不是应该当宰相吗?
我是帮你出谋划策的人,不是应该封个太傅之类的?”
“朕的后宫也需要有人管理。”
星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而且你刚才摸皇后的胸了。
按律当斩。
但朕念在你献光锥有功,特赦你入后宫赎罪。
朕是明君,明君不杀功臣,但可以让功臣当贵妃。”
星双手背在身后,迈着龙行虎步走到栖夜面前,看着他。
她伸出手,用食指挑起栖夜的下巴,脸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帝王威严:
“好了爱妃,别胡闹了。
天色已晚,朕今日新登基,又测试了光锥,身心俱疲。
现在该侍寝了。”
栖夜低头看着面前这位皇帝,嘴角抽了好几下:
“……侍寝?你认真的?
你这个皇帝才当了不到一盏茶时间,后宫都还没建好,就急着让人侍寝?”
“朕的后宫虽然只有你和皇后两人,但规矩不能乱。
皇后刚才替朕挡了一掌,现在大概还在房间里害羞,朕就不打扰她了。
今晚就由爱妃来侍寝吧。”
星收回手指,拉着他来到自己房间,
然后朝床铺走去,走了两步又回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,
“朕最近自学了一些中医知识。
偶然发现了一个穴位,没事的时候按一按特别舒服。
适合久坐不动,下肢沉重,气血不通的人。
爱妃在贝洛伯格被折腾了好几天,又在罗浮忙前忙后,一定很累了。
朕今晚就帮你按按。”
栖夜站在原地,茫然地看着她。
星已经在床边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床沿,示意他过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想反正已经被封了贵妃,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,
于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