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是那条,今天是今天的。”
栖夜把手往前伸了半寸,嘴角翘起一个欠揍的弧度,
“本座今天心情不太好,现在就要。
一日之计在于晨,一日之胖次在于现在。
早上的胖次怎么能填补今天的空虚?”
青雀捂着自己的裙摆,用混合了羞耻和求生欲的眼神看着他,
心里疯狂盘算着该怎么脱身。
但转念一想,这家伙手里还捏着太卜大人的下落,
自己要是现在翻脸,之前的潜伏计划就全泡汤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为太卜司英勇就义般的悲壮语气,挤出几个字:
“……您转过去。不许看。”
栖夜嘴角的弧度又翘高了几分。
他依言转过身去,背对着青雀。
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还有青雀小声嘟囔的碎碎念。
“我跟太卜大人都没这么亲近过”“这绝对是变态”“太卜大人您到底在哪啊”。
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手指上挂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布料,
边角上绣着一只正在吐泡泡的卡通鲤鱼。
青雀的手还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栖夜接过那条还残留着体温的胖次,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。
正面看看,反面看看,对着阳光看看布料厚度,又用手指捏了捏面料柔软度。
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,用艺术品鉴赏家的语气点评道:
“嗯,这条比早上的好看。
卡通麻雀太幼稚了,鲤鱼就有气质多了。小雀子你的品味在进步。
下次可以考虑试试小熊猫,那个应该也很适合你。”
青雀站在旁边,脸红了好一会:
“……您能不能先把门打开。站在门口干这种事,被邻居看到我还活不活了。”
栖夜把鲤鱼胖次整整齐齐地叠好,和早上那条麻雀胖次一起放进口袋里。
然后打开了符玄家的大门。
迈进门槛的那一刻,他回头对青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:
“小雀子,你今天表现不错。
回头本座给你批休假条,带薪的那种。”
青雀跟在他后面默默走进符玄家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:
“你又不是太卜大人,要是被真的太卜大人发现,那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本座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青雀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僵硬地抬起头,对上栖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迅速切换成一个标准的狗腿式傻笑:
“没没没没说什么!
属下说太卜大人您今天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