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
刚才在厕所里收走之后顺手塞进了袖口,
后来蹦蹦跳跳地来将军府,完全忘了这回事。
他保持着脸上端庄肃穆的表情,把那条胖次重新往深处塞了塞,
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从袖口里抽出来,
一枚光锥卡片出现在他掌心。
他捧着光锥放在案桌上,推到景元面前。
景元伸手去拿光锥的时候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栖夜的口袋。
那里有一小截白色的布料露了出来,边角上似乎绣着一只卡通麻雀。
他愣了一下,抬眼看向栖夜,
栖夜正襟危坐,十分端庄。
景元不确定那一瞥是不是看花了眼。
但他决定不问,毕竟是符卿的自由,要是问了反而还尴尬。
“这是……光锥?”
景元拿起那枚卡片,夹在指间翻了个面。
“符卿今日来找本将军,就是为了这枚光锥?”
栖夜点了点头:
“正是。将军可别小看这枚光锥。
它的功效,将军若是知道了,怕不是当场就要……”
他故意停在这里,留了半截话。
景元挑了挑眉,那双眼睛里兴趣明显比刚才浓了几分:
“就要怎样?符卿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?”
栖夜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。
用最正经的太卜语气,说着最不正经的内容:
“将军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,彻底摆脱魔阴身的困扰?”
“你难道想说……这个光锥可以摆脱魔阴身的困扰?”
栖夜微微一笑,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:
“不愧是将军,一猜就中。
正是如此,这枚光锥,可以让佩戴者永远免疫魔阴身的侵蚀。”
景元靠在椅背上,盯着栖夜看了好一会儿。
似乎在判断这位符玄是不是在开一个特别离谱的玩笑。
他认识符玄这么多年,知道这位太卜大人从不拿正事开玩笑。
但她今天说话的语气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“符卿,”
景元放下手中的光锥卡片,看起来比刚才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?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。”
“本座以符玄的名字发誓。”
栖夜坐直,用符玄的脸露出一个郑重的表情,右手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如若有假,就让本座这辈子都坐不上将军之位。”
景元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这个誓言从符玄嘴里说出来,分量确实很重。
他重新拿起那张的卡片,翻来覆去地端详着,眉头微皱:
“不是我不信你。
只是魔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