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夜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。
脸上浮现出一种悲壮的表情,像是即将慷慨赴死的烈士。
“我已无话可说。
请速速动手。”
姬子浅浅笑了一下。
这笑意比方才还要温柔,可栖夜却莫名心头一紧。
姬子没有接话,转身拿起咖啡壶,又倒出一杯漆黑的咖啡,稳稳端到他面前。
“那就不用写报告了。
喝了就行。”
栖夜盯着面前的咖啡。
和刚才放倒瓦尔特的那杯别无二致。
他咽了咽口水,有些欲哭无泪!
“……我能写报告吗?
五千字的那种。
不,一万字!
保证深刻认识到错误”
姬子端着咖啡,笑意温柔,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。
“你说呢?”
栖夜看着她这副“选择权早就给过你”的模样,心里瞬间凉了半截。
他又瞥向旁边的三月七,对方眼底明晃晃写着“自求多福”四个大字。
栖夜心如死灰,抬手接过那杯夺命咖啡,举到唇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准备。
下一秒,仰头一饮而尽。
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,极致的味觉暴击瞬间炸开。
栖夜放下空杯,张了张嘴,试图说点什么吐槽。
可下一瞬,他的意识像是被人硬生生从躯体里抽离,轻飘飘悬在半空。
眼前视野飞速模糊,四周画面层层变暗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姬子始终温柔从容的笑脸。
身躯一软,他直直向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他闭紧双眼。
嘴角还倔强挂着一副“我已坦然赴死、死而无憾”的悲壮弧度。
星凑上脑袋,低头静静打量着地板上昏迷的栖夜。
“他比杨叔撑得久。”
三月七立刻好奇凑过来,眨巴着眼睛追问。
“撑了多久啊?”
“三秒。”
星如实回答。
三月七满脸诧异,继续追问不休。
“那杨叔呢?”
“一秒。”
三月七愣了两秒,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,又无语又好笑。
“……这么说,他居然还赢了?
她蹲下身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栖夜毫无反应的脸颊。
“话说他真的没事吧?
不会被姬子姐的黑暗咖啡喝出问题来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姬子放下咖啡杯,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。
“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,你们两个,把他送回房间休息。”
星干脆利落应了一声。
她用搬列车物资的熟练姿势扣住栖夜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