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。
那些激光撞在屏障上,连一丝裂纹都没撞出来。
就像水流撞上了一块倾斜的玻璃,朝四面八方飞溅而去。
其中一道折射的激光擦着银狼的耳侧飞过,削掉了她几根头发。
瓦尔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面完好无损的屏障。
又抬头看了看银狼,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就这?老夫还以为现任理之律者有多能打,结果连老夫的防御都破不了。
你师傅是谁?回去告诉他,教学水平不行,建议重修。”
“你——”银狼气得差点把口香糖吞下去。
而此刻城墙上的士兵们已经彻底放弃了保持战斗姿态的伪装。
一个年轻的铁卫抱着头盔蹲在墙垛后面。
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两道正在互相对轰的身影,声音都在发抖:
“那是什么……那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?”
他旁边的老兵没有回答他。
只是默默地把头盔戴紧了,然后伏低身体,把整个脑袋埋进了臂弯里。
可可利亚站在克里珀堡的窗边,看着远处那两个正在交战的影子,庆幸地感叹道:
“还好当时我长了脑子!”
瓦尔特已经回到了地面上,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他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个正在喘气的银狼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嚣张。
“小姑娘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老夫会被尊为理之律者?”
银狼皱了皱眉,手里暗暗握紧了数据剑:
“因为你以前是?”
“因为老夫能让想象变成现实!”
瓦尔特张开双臂,身后的虚空中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整个天空变了。
以他为中心的方圆数公里之内。
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从虚空中铺展开来。
一艘又一艘战舰从他的想象中跃迁而出。
旧时代的战列舰、逆熵时期的巡空舰、几台明显带着天命风格的浮空母舰。
甚至还有几台体型不亚于造物引擎的重型机甲,排列成整齐的阵列。
甲板上的炮口全部对准了同一个方向,黑压压的一片。
像一层由钢铁和炮口组成的云层,把整片夜空都遮住了。
“你以为老夫是靠嘴皮子当上逆熵盟主的?”
老夫当年对着她也是这么轰的!
轰完她还说老夫不讲武德!
但老夫就是不讲武德!
因为武德这种东西,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讲!
银狼抬头看去,数到一半就放弃了,因为实在太多了。
“老头——你家是开兵工厂的吗?”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仰天狂笑:
“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