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瞬间从担忧变成了茫然。
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立刻转过头,眼睛里燃烧着怒火。
“混蛋!亏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人!
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我老妈!
你们就是这样对我老爹的?把他打成这样?
连我都认不清了!
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老爹好欺负?
我告诉你们,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!”
三月七被这突如其来的控诉砸得连退好几步,双手在身前疯狂摆动:
“等等等等——你误会了!没人打他!不是我们把他弄成这样的!
是光锥!他自己弄的副作用!跟我们没关系!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弱,因为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这话太离谱。
“自己弄的?他把自己变成个傻子?”
希儿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星从旁边探出头来,插嘴道:
“怎么不可能?
他之前还跟三月七互换身体,这种事他都干得出来。
凭什么不能把自己变成垃圾桶!
你自己问问你老爹,他干不干得出来?”
希儿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栖夜那张安详又涣散的脸,
后者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她脚边地上那几块还没化完的碎冰。
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以她对老爹的了解,他好像真的干得出来。
娜塔莎快步上前蹲到栖夜面前。
翻开他的眼皮检查瞳孔反应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眉头皱起:
“瞳孔对光反应正常,脉搏平稳,没有外伤迹象。
希儿,他们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这种认知偏差的症状确实很像某些药物的副作用,而不是外力伤害。
如果是被打成这样的,瞳孔和脉象不会这么正常。”
布洛妮娅站在希儿身侧,一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:
“希儿,冷静点。”
丹恒也开口解释:
“希儿,栖夜的东西千奇百怪,有这种副作用很正常。
但大部分都不是长期的,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希儿闭了一下眼睛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将情绪从愤怒强行调回了理智。
她再次睁开眼睛时,情绪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:
“既然你们说副作用有时效性,那我等着。
在老爹恢复正常之前,他跟我住,我来照顾他。
我会安排你们住在歌德大饭店的!”
虎克从希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朝星做了个鬼脸:
“哼!你们的沾屎拖把已经不在了!
现在鼹鼠党有希儿姐姐撑腰,